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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鸿,男,1963年2月出生于西安市。中国农工民主党党员。1981年9月到西北大学生物系药用植物专业攻读学士学位。1984年毕业后又在该校植物学专业攻读硕士学位。1987年8月在中科院西北植物所细胞室工作。1991年9月回到西北大学生物系植物专业攻读博士学位,学成留校任教。期间在1997年1月至1998年1月在瑞士联邦苏黎世高等理工学院细胞所做博士后。1999年2月到华南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任教,评为教授,任博士生导师。2002年2月-2003年2月以博士后研究员身份到美国俄克拉荷马洲立大学植物系合作科研。现任华南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华南农业大学药用植物研究中心主任。主要学术兼职:中国植物学会结构与生殖生物学专业委员会委员,美国植物生物学学会会员,《中草药》、《热带亚热带植物学报》、《植物科学进展》编委,广东省(农业类)评审专家,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评审专家,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评审专家;主要社会兼职: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委员,中国农工民主党广东省常委、中国政治协商会议广东省第九届政协委员、中国农工民主党华南农业大学总支主委,华南农业大学校务委员会委员。
“我热爱教育,因为教育使人们摆脱了愚昧;我崇尚科学,因为科学把人类带入了理性。从事教育和科学是艰辛的,而且责任重大,但却是最为高尚的事业。因为,您选择了教育或科学,您就成为一盏明灯,为照亮人类前进的方向作出贡献。”
——吴鸿
“课堂就是工作的主战场”
吴鸿老师说:“作为教师,课堂就是工作的主战场。只有认真教好每一堂课,才能赢得学生的尊敬和爱戴。”
从教10年来,他先后承担了9门本科生、研究生和博士生的课程,无论是临时授课,还是已经讲授了10余年的课程,都认真对待,充分准备。做到有教材,有教案,有答疑。对以前上过多次的课,也最少要用课时3倍的时间来备课。充分的准备,再加上他开朗风趣的语言表达,深厚的科研知识背景,使吴老师的课深受学生的欢迎。他们反映:吴老师能够把深奥的理论用生动活泼的语言表达出来。本科生上他的课从来不会感觉艰涩难懂,两节课讲下来,许多学生仍是意犹未尽,而吴老师自己也经常沉醉在讲课的乐趣中。一位同学讲到这样一件趣事:某天晚上,吴老师在台上旁征博引,据典引经,台下的学生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本来两节两个小时的课九点下课,吴老师讲到11:30还没有结束的意思,直到有学生善意地提醒“宿舍就要关门”,这节课才到此结束。
吴老师上课,从未有迟到或因私停课换课的现象出现。即使在2002年出国工作期间,也没有对所带课程放手不管。出国前即将自己的教案留给带课教师,并多次讨论课程要点和重点,以便保证教学质量;出国后也经常去旁听植物生物学和植物解剖学课程,并收集了4套植物解剖学的考试卷,用于比较参考。
为了把课上得更好,在认真完成教学工作的同时,吴鸿老师积极参与教学改革,提高教学水平,使学生更有效地掌握应有的科学知识。《植物学》是华南农大的重点课程,也是各农林专业的基础课。其重点内容是植物的外部形态和内部结构特点的描述。吴老师认识到,随着植物学科的发展,研究内容的增多,照本宣科的传统教学模式已无法使学生快速而准确地接受教师传授的大量信息。近年来,在完成大量教学和科研工作的同时,转变教育观念,主动参与教学改革。积极开展教育、教学改革试验,尤其是狠抓教学内容改革。
他组织教师开展《植物学》教学大纲讨论、课程内容讨论、实习基地调研等活动,并积极开展编写适应21世纪人才培养需要的《植物学实验指导》教材。在教学方法上,从培养学生主动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入手,对学生授课增加讨论式教学内容,有意识地引导学生从被动地接受知识,转变为主动汲取知识;由老师设疑转向学生提问,从而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培养学生探问已知、探索新知、探求未知的求学精神。
吴老师在总结教学经验时提出,传统的教学过分强调课程的系统性,但对学生的思路拓展不够。所以他讲课,在尽量保证课程的系统性的基础上,更多地让学生了解学科的发展过程,以及与其他学科的关系,培养学生批判性思考问题的能力。他说:“不少理论和知识,学科的发展证明其是不够全面的,甚至是错误的,老师要说清楚,不能照本宣科。要培养学生对任何问题,不管简单还是复杂,都问自己为何是这样的“迂腐性”。
根据农业院校学生特点,他总结出:“由浅入深、重点剖析、概念为纲、融会贯通”的植物学教学十六字方针。在教学手段上,除采用多媒体教学外,还负责制作了植物学网上课件,为学生不受时空限制进行学习提供了条件。此外,在实验课教学方面,提出全校10余个大农学专业统一实验内容、统一实验进度,规范教学过程,促进学生同步提高的建议并落实。 通过教学内容和方法的改革和更新,使我校学生植物学理论水平、实验技能和综合素质有了明显的提高。
另外,为了使博士生《植物科学专题讨论》真正起到提高和扩展研究生植物学各分支学科知识面广度和深度的作用, 对该课程的内容和形式做了较大的改革。课程内容涉及植物学的方方面面,从微观分子到宏观生态。讲课形式一改以往由同一教师完成的作法,安排校内外10名植物学各方向的教授讲授10个专题,并从头至尾跟踪听课调查,以便调整教学内容。这种作法,不仅使学生的学习在纵横方向得到了扩展,同时也使学生对我省尤其是我校相关领域的研究工作的特点和优势有了较为全面的了解。实行4年来,教学效果显著提高,并受到学生的普遍好评。
“要教会学生如何做人”
吴鸿老师在一次发言时说:“教师的主要任务是培养学生。而培养什么样的学生是教师必须清楚的首要问题。高等教育的三项主要任务应该是:教会学生如何做人;教会学生如何思维;教会学生掌握必要的科学技术和人文社会科学方面的知识以及运用这些知识的能力。‘学高为师、德高为范’应为教师的基本准则;同时,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具有强烈社会责任感的合格人才是教师义不容辞的责任。只有在教好书的同时,育好人,才能成为一名称职的人民教师。”
他把教会学生如何做人放在教育的第一位,而对如何教会学生做人,他根据过去自己做学生和现在当老师的体会,深刻认识到:身教重于言教。他说:“我回顾10余年的教师工作,同时结合自己上学时老师们对我的影响,深深地认识到,在大学教育中,教师的责任重大,他的言行对学生的品德产生深远的影响。正如前苏联教育家巴拉诺夫所言:教师的人格对于年轻的心灵来说,是任何东西都不能代替的有益于发展的阳光,教育者的人格是教育事业中的一切。”
吴老师认为,教师首先要有认真负责的教学态度和工作热情,这种态度和热情不仅能影响学生的今天,更重要的是能影响学生的明天,甚至一生。它是进行敬业精神和职业道德教育的活材料。正如自己所言,他以高度负责的工作态度和饱满的工作热情,影响了一大批华南农大的学子,也获得了大家的爱戴。
不管在课堂上,还是在平时,吴鸿老师都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他说:“有些教师在上课时喜欢发牢骚,骂社会、说学校,甚至攻击中国共产党。这些言行是不太符合教师的身份的。”他主张,作为教师,要教育学生对社会要有感恩之情,对明天要有美好的憧憬,对人生要有高远的目标。而不是牢骚满腹,愤世嫉俗。
讲课时,吴鸿老师还十分重视用相关科学家的事迹来启发学生,培养学生高尚的人格情操。比如,在讲植物分类知识时,他就会给同学们讲云南植物所的吴征镒院士。吴鸿老师认为,象吴院士那种淡薄名利,献身科学的精神,对教育学生不要急功近利,树立高远的人生目标是相当有意义的。所以,在他的课堂中,一直都注意树立“偶像”,以正面的典型和语言引导学生。
他的一硕士生说:“吴老师对我们的要求很严格,从来不会帮我们设置实验的进度,而是让我们把自己当成真正的研究者、实验者,为自己的实验负责,这一点给我们研究生的影响很大,无论大小实验,每一次我们都是最大限度的尽自己的力量,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做到最好,对自己所做的事负责。”吴老师特别强调让学生独立思考,独立完成任务,因为这不仅仅是学业问题,更是做人的态度问题。
“教学和科研密不可分”
要上好课,教师必须要有强大的科研学术背景。在承担大量的教学工作的同时,吴鸿老师积极开展相应的科学研究工作;但两者在时间分配上是有矛盾的。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吴老师几乎用上了所有可利用的时间。十年来,从没有休过寒暑假,从调入华农已经连续10个寒暑假没有回西安探望父母。同事都说,吴老师虽然已经获得了许多的荣誉和头衔,但是他仍然像学生一样,不断为自身的知识更换新鲜的血液,找吴老师,不是出差,就是在实验室做实验、在图书馆查资料。早上,学生到达实验室的时候,吴老师已经开始他的实验,晚上,吴老师总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人。他的爱人说,吴老师已经把实验室当成自己的家了。正是这一点一滴时间的积累,才使得他的教学和科研工作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吴老师的一位博士生是这样评价老师的:“作为一个科研领头人,吴鸿老师的知识面很广,专业基本功非常扎实,厚厚的外文书籍,他一样可以看到津津有味,而且经常能够发现其它人所不能发现的新的东西。他讲课,总是能够把自己的科研成果、生命科学的新发现和其它专业领域的知识结合起来,所以总是能够跳出思维的局限,给人以意想不到的启发。”在教学中,吴老师力求在保持教学大纲内容和遵守教学方法论的前提下,合理发挥并灵活运用。不断地将科学研究中的新观点和新进展充实到教学内容中去,并将自己的科研成果作成课件用于课堂教学,以提高教学效果和质量。
如在讲述花的起源与发育的过程中,不仅给学生详细讲述植物学中关于花起源的形态结构变化特点,同时还介绍花起源的分子调控机理,使学生从宏观形态,微观结构和分子水平了解植物花器官的发生机理。在讲授植物生殖过程的减数分裂时,不仅详细阐述课本中关于整个减数分裂过程的动态变化特点,而且还结合自己的科研介绍减数分裂的细胞和分子机理,使学生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同样,通过教学,他也不断丰富了相关领域的知识,甚至为其寻找新的科研方向提供了直接的帮助。例如在准备植物解剖学课程中,他阅读了美国植物学家Gifford 和 Foster的教科书维管植物比较解剖学。其中他们谈到“关于被子植物花的起源和发育历来受到重视,然而,关于裸子植物花的起源和发育似乎还未引起植物学家的注意”。恰好当时吴老师正在开展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裸子植物树脂道的研究工作,因此引起了他的兴趣。经过文献检索,发现国内外相关文献的确稀少,而这方面的工作是林业遗传育种必不可少的基础资料。自此开始,他选择了我国的主要树脂原料植物油松和马尾松开展研究,并成为在我国最早系统开展该领域研究的人之一。
吴老师在总结自己的经验时说:“由此可见,教学和科研是密不可分的,只要处理得当,两者即可相得益彰。通过科研使得教学更为深刻、前瞻,通过教学使得科研更为扎实、丰满。”
“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吴鸿老师的研究领域是结构植物学,简单说就是研究植物的外部形态和内部结构的组成规律。应该说结构植物学是植物学中的一个重要分支学科,但目前在国内却是一个备受冷落的学科。主要表现在:经费难以申请,文章难以发表,学生难以招到。
吴具备老师转换研究方向的条件。他在瑞士的博士后工作是细胞生物学,而在美国的博士后研究工作是分子遗传学。这些都是生命科学研究的前沿。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他的理由是:我在结构植物学领域受到专门的系统训练,并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和经验,这不仅为我日后工作系统深入地开展奠定了基础,而且也为我指导和培养较高水平的知识结构合理的紧缺人才确立了方向。他说:“现在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我的研究目标明确,工作系统深入,普遍受到国内同行的认可,可以说华南农业大学已成为国内结构植物学研究中心之一。这里有我的努力,更有学校各级领导和同事的支持。”
刚到华农时,人生地不熟。没有科研经费,没有完善的实验条件。和原单位一比,吴老师心里有些失望。因为西北大学植物学是国家级重点学科,而其强项又是结构植物学。在那里从未因经费而发愁,也从未为实验仪器使用而奔波。来到华农,一切得从零开始。怎么办?他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决不能等、靠、要。他在做好教学工作的基础上,利用现有实验条件结合以前的工作开展研究,研究工作不仅没有中断,而且水平还在不断提高。与此同时,主动考虑实验室的建设,并利用学校“211工程”建设经费购置了必须的照相显微镜和切片机等仪器设备。同时积极申请各类基金,尽管连续3年一无所获,但他不气馁,终于在2002年同时获得1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2项省攻关课题资助。
他感慨道:“只要播种,就会有收获。回想这10年来,尽管是最辛苦的10年,但也是最充实的10年,最有成就感的10年。”吴老师在这10里,先后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教育部优秀青年教师基金,及省部级基金6项;发表论文40余篇,其中SCI收录9篇;获省部级科技进步奖二、三等奖各一项,并于2004年被提名为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担任3个国家级杂志编委;培养硕士、博士研究生、博士后17人,毕业学生全部在高校或科研单位工作或学习,其中3人分别在复旦大学、西北大学和以色列本·古里安大学做博士研究生,1人在中科院植物所做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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